化程度不高,又看她眼神单纯,并没有什么攻击性,才将大门打开。
女人染着酒红色的头发,眼底是遮掩不住的疲倦。
“我们可以进去聊吗?”
时晚寻看她态度渐松,才抬眼打量房子内的布置。
物品乱糟糟地堆砌着,有几个蛇皮袋被塞得鼓囊囊的,行李箱敞开,看上去还没来得及收拾完东西。
她似是察觉到时晚寻的目光,尴尬一笑:“我正准备搬家。”
“这个家就您一个人住吗?”
女人又竖起浑身的警惕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说过了,是来收集居民信息的,简单问几个问题就可以了,不会耽误您太久的。”
时晚寻目光定定,口吻相当冷静。
她慌乱了一瞬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劣质板鞋:“目前我就一个人,我丈夫在外地打工。”
她摆足了循循善诱的姿态:“您有小孩儿吗?”
若不是今天去戒毒所看到那个八岁的小女孩,她都不会如此清晰地知道毒品会毁坏一个家庭所有的根基。
这一点算是戳中了秦芳的痛点。
让孩子去戒毒所不是她的本意,但跟着自己过东躲西藏的生活,她的内心会更加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