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。”
她歪着脑袋,很感兴趣的样子:“记者?是不是需要像姐姐一样拍出好看的照片?需要写作文吗?”
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她恍然大悟般:“那我长大后也可以当记者吗?我不太喜欢数学,更喜欢写作文……”
时晚寻敛睫,看到她手臂密密麻麻的针眼。
这么小的孩子,居然会有注射史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时晚寻安抚道,又放缓了语速问她,“你家里人呢?”
女孩的眼神一瞬间转为暗沉,像是提及了某些禁忌。
时晚寻怕提及她的伤心事,宽慰道:“不想说就不说了。”
“我爸爸是吸毒的,没有毒品吸,他就会打我,后来妈妈跑了,他就给我注射……”
她还那么小,哪里有反抗的余地,只是后面毒瘾发作才恨不得生不如死。
时晚寻心里一酸,揉了下她脑袋:“都过去了,以后想当记者,姐姐随时等着你。”
“来,拉钩。”
女孩眼眸里亮晶晶的,也把手指伸了过去,笑着跟她拉钩。
不远处,裴骁南看着这一幕,心脏像是被注入一道无声暖流。
林维泽适时开口:“罗彪逃跑后,扔下他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