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唐果苦中作乐地想着。
喻正西双目紧紧地盯着她,朝她伸出手:“把手给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唐果缓缓摇头,右手按在身下的尸体上,身体一直保持不动。
“受伤了?”
喻正西见她灰色地眼瞳中似乎晃过一抹赤色,但那缕光转瞬即逝,像是他的错觉。
唐果脚下黑色的短靴蹬在尸体上,轻轻嗯了一声,笑着道:“所以你现在别碰我,被感染了可怎么办?”
喻正西跨过尸体,双手揽着她的腰,将她从尸体上抱下来,双手摸到她背后湿漉漉一片,一把纤薄的金属刃插在她左侧蝴蝶骨旁,伤口极深,还要一道伤口在后腰,锐利的金属杆从她腰后插进了她的腹部。
他有些不敢看她的伤口,但还是紧紧抿着唇,忍着心疼,抬手将她的脑袋摁在怀里:“对不起,我又来晚了。”
说好了,要保护她的。
却又食言了。
唐果将脸贴在他怀里,温热又熟悉,还有很熟悉的味道,哪怕极淡,也让她非常安心。
“我不会死的。”唐果怕他担心,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脸颊在他胸口蹭了两下,“这点儿伤,不会死。”
“但会疼。”他知道的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