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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透了她刚刚变幻莫测的神色,也猜到了她某一刻爬升的邪念,但他挺想成全她的。
可惜,常清那个干啥啥不行,破坏氛围第一名的笨师侄。
唐果眨眨眼睛,摇头晃脑道:“没想做什么。”
玄尘轻轻喟叹了一声,伸手替她整理略有些凌乱的鬓角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眉弓和上挑的眼尾,视线最后落在她鸦鬓见堆叠的发簪上:“你打算何时送徐茂生去地府轮回?”
“不急。”唐果觉得他擦在自己皮肤上的手指温度有些烫,偏头躲过他的触碰,伸手挨了一下头上的槐木簪,“你不喜欢?”
“只是不喜欢他待在你的头上。”玄尘如实说道。
即使已经是只鬼,但到底是只男鬼,整日缩在她云鬓间,这种亲密接触连他都不曾有,他如何不嫉妒。
唐果被他幼稚的想法逗乐:“暂时也没有其他好的容魂器物,只能用这发簪将就了。”
“需要雷击木?”玄尘低眉思索着。
唐果摇了摇头:“一般的雷击木不行。”
玄尘轻轻叹了口气:“的确,雷击木辟邪,只有槐木柳木属阴,但被雷击的千年槐木或柳木,乃是可遇不可求的。”
“嗯,我也仅此一只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