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若无地看着他们,是觉得他们有问题?”
唐果低笑道:“我只是想不明白,这一家人为什么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,偏偏这演戏的技术还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玄尘:“这世间能保留赤诚之心的人,本就极少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唐果低低叹了口气,有些无趣地看向正在交谈的官府人员。
薛慎也是一抬头就看见了唐果,但也只是多看了两眼,并没有说什么,继续与仵作交谈起来。
仵作姓计,名叫计长川,李家前前后后几具尸体都是他验的。
计长川低声与薛慎,还有站在一边的裕策说道:“李老爷的确是被火烧死的。”
薛慎有些惊讶:“被火活活烧死,怎么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计长川瞟了急躁的薛慎一眼,叹了口气说道,“不过在被火烧死前,李老爷就已经昏过去了,他被下了大量的迷/药,就算是把他扔到冰窖里,也会在昏迷中被冻死,根本不会醒过来。点了火烧,他能感觉到痛楚,但是强大的药效已经麻痹了他的器官和感官,根本没办法做出反应,只能蜷缩身体仍由大火舔舐,在被火烧得时候他还是活着的,所以肺部和呼吸的气管都吸入了不少烟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