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能瞒多久,毕竟她计划着要送司马瑾的诛心大礼包还没出手呢。
茅庐在喜佛山南面,向阳,周围清出了一片阔地,扎着密茬茬的竹篱,外围还铺了一条石子路。
这院子因两个小孩子,加上她一个不太靠谱的劳动力,打理得还算井井有条。
吃过午饭,唐果就靠在院子的藤椅里打盹儿。
她整张脸白得像鬼,眼下一片青黑,整个人肉眼可见得消瘦,如今已很难窥出往昔明媚夺目的模样。
都说病来如山倒,这蛊毒比寻常笃疾更是熬人,每天夜里都钻心得疼,一层层汗水往外冒,泅湿衣裳又阴干,如此循环往复。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,总是要缓许久才能颤巍巍站起来。
想到这里,她又睁开眼,深深叹了口气。
日,又睡不着,就很烦!
“小花,我出去晃一圈。”
唐果从椅子上坐起来朝屋内喊了一声。
小花踩着凳子,从窗户探头道:“姐姐,你别走太远,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行了,昨天教你的大字,今天必须得学会了。”
唐果扶着老腰,慢吞吞地朝院子外走。
从喜佛山半山腰走到山脚下,大概要三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