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络天下名医为她治病,不肯让除她以外的女人生下子嗣,到头来还要受她站在伦理礼法制高点的指责,何其可笑!
唐果感觉自己像个工具人,负责站桩引发二人深埋的矛盾,然后尽职尽责地做好背景板。
但是她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不搞?!
这两人也太旁若无人了,竟然当着她的面吵架,矛头还是她。
哼哼,不给他们放个大,就不知道谁才是爸爸!
司马瑾和鄢成玉都没注意到她翘起的嘴角,只有枣枣在默默为两位祈祷。
司马瑾被鄢成玉一番话气得脸色彻底黑了,站起身甩袖道:“自你昏迷后,朕每天要忙于应付前朝那些狼子野心的大臣,还要平复后宫矛盾,除了批改奏折和小朝会,几乎是夜夜都会花时间来守着你……”
“朕对朝中立后谏言一驳再驳,被逼无奈,不想后位落入玉家手中,竟是朕的错。”
“呵,鄢成玉,你是不是觉得朕天生就是个见异思迁的男人,见一个爱一个?”
鄢成玉脸色发白,也知道自己的话过分,气话之所以是气话,就是不过脑子。
但是她还是个病人,一醒来就不得不接受那么多让她难堪,甚至喘不过气的消息,她心中如何好受,如何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