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崽,这人太蠢了,让陈知县把他砍了,咱们换一个听话的自己人吧。”
肩膀上突然多了个重量,谢御星没有觉得半点不适。
傅绾的头发又黑又浓密,压过来蹭得他肩上一阵酥酥麻麻的,他的脸都热了。
谢御星目中泛起温柔,低声道:“绾绾所言甚是。”
见凌通张口还想辩驳,他声音瞬间凉了:“引虫散一般是京中御医所用,但你手中的,却是来自西南的祢疆,那儿的人饲养蛊虫草菅人命,引得天怒人怨。
“二十年前,祢疆虽为我大正朝所灭,但其遗民流落在大正境内,无不想着复国。
“此事一旦捅出去,成国公府自然不会承认毛姨娘和二公子和祢疆有任何关系。
“到时,凌庄头你就会被视为祢疆逆贼,更因为害人在先,怕是会满门抄斩,你也会被凌迟处死……
“既然如此,早晚平云庄的庄头得改换,于我们反而有益,何必在此时搭理你?”
谢御星一条条娓娓道来,而自从提到“祢疆”二字,后面每说出一句,凌通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一分。
他终于明白,现在的自己面临的是怎样的绝境!
凌通再也不敢拿乔,跪着用膝盖往前走了两步,绝望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