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星星笑容僵住。
楚御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？”
“确实很难回答。”
小星星的笑容一寸寸褪了下去，她看着这张跟舅舅几乎一模一样的脸，沉默片刻之后，还是选择坦白，“舅舅，我发自内心不希望你和楚莫寒有对立的那天，但……如果你们俩真的对立了，我希望楚莫寒能赢。”
“……”
楚御天眯起眼。
他重重放下茶盏，轻哼道，“你倒是不怕惹本王生气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骗您不是。”
楚御天倏地捏住她的下颌，“那本王换个问题，若跟楚莫寒对立的那个人，是长着本王这张脸，你熟悉的那个舅舅，你又帮谁？”
小星星瞳孔骤然一缩，她猛然抬头，“你……”
“你每次透过本王，不就是在看他吗！”楚御天松开她的下巴，沉眸道，“你当本王眼瞎？看不出你是在看本王，还是在看别人吗！”
“……”
小星星不说话。
“怎么，换成你亲舅舅，你就不知道该怎么选了？”楚御天身上的气息陡然冷了下来，他嗤笑道，“本王还当你是帮理不帮亲，现在看来……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