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是,现在是不是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语气不重,伤害极大,杨凡瞬间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:“爷爷,我可是你一手带大的,连这点信任都没有?”
“信任有个锤子用?你爹还是我的种呢!不一样说变就变?”
“呃……”提起父亲,杨凡瞬间语塞。
在他十岁那年春天,父母的婚姻走到了尽头,事后母亲消失,父亲远走非洲。
这么多年了,除了按时汇来的生活费学费,他几乎忘了父亲的存在,母亲更是杳无音信。
说到父亲,气氛骤然凝重,这是他们爷孙间,沉重却又迈不过去的话题。
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杨凡仔细把替郝建顶班被开除的事,叙述了一遍。
“杀鸡骇猴,你就是那只鸡咯!”
“咳咳……”老爷子一针见血,杨凡差点没被口水呛死。
“话糙理不糙,郝建有编制,那劳什子主任肯定没权利开除,只能拿你祭旗,树立权威了。”
“好吧!你老人家说的都对,我就是那活不过一集的炮灰。”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杨凡一下子沉默了,如果没有获得医皇传承,他肯定会另觅它处,按部就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