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风就是前车之鉴,他自作聪明地昧下信件,呈上紫玉簪暗示萧太后妥协,结果年纪轻轻就入了土。
诚然,这封信若落在有心人手里,善加利用未必不能发挥奇效,可私情再让人难堪也不过是私情,昭衍行事固然有些不择手段,但他觉得没必要,就不会用下作手段。
见尹湄沉默不语,萧太后将信纸折起来丢进炭盆,火光将那双黯淡的眼睛重新点亮,直到信纸烧成了灰,她才道:“你看到了,他却准你活下来,除了这把钥匙和这句话,还有什么托付给你的?”
“回禀太后娘娘,一字也无。”
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死寂。
一炷香后,萧太后双手抱着木匣,尹湄跟着她回到慈宁宫,萧正则死前提到的名册和信物都被萧太后收藏在暗格里,她让尹湄拿走这些东西,只字未提如何处置,一切都顺利得让尹湄忐忑不安。
直到她退出寝殿时,风将烛火吹灭,依稀听见黑暗里的萧太后低声喃喃道:“你果然是恨我的啊……”
天将破晓,慈宁宫内传出噩耗,随后整座宫城都被丧钟声惊醒,专权独横二十六年的萧太后于凤榻之上溘然长逝。
尹湄应该高兴的,可她站在灵堂外,只觉得有些冷。
这时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