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毁尸灭迹,可这天下有千千万万的人,无论是您还是太后娘娘,都不可能杀尽天下人堵住悠悠众口,这些被捂着的声音终有沸反盈天之日,到了那时,就真的是药石无灵了。”
清和郡主殷令仪,柔弱静美,像水做的人,可水滴能穿石,亦能汇聚成海。
永安帝仿佛被海上巨浪打翻的破船,先是晕头转向,然后沉入水中,喘息声愈发粗重,几乎不能呼吸。
他用手抓着胸口,直勾勾地看着殷令仪,而殷令仪言至于此,已不打算再说什么了。
她站起身,又从另一只大袖里摸了个跟之前同样的锦囊出来,倒出来的还是冬果梨,弯腰放在了永安帝的手里,低声道:“阿湄,我们走。”
尹湄神色复杂地看了永安帝一眼,跟着殷令仪走了出去。
“他这次会吃吗?”一直走到了寂静处,尹湄才开口问道。
殷令仪道:“会的,因为他怕死。”
“可他根本不是病重,而是江烟萝给他用了药虫,等这段时间熬过去,他就不药而愈,到时候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得抓紧些。”殷令仪沉声道,“国丧期三十日,从明天开始,你去给他‘治病’。”
尹湄一怔,旋即明白了过来,她缓缓捏紧双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