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顶擂胸,脑中一阵嗡鸣,五脏六腑也被震得一抖,不少人当场吐了胆汁。
萧正则没有封闭耳穴,脸色只是微变,他看着下方的王鼎,低声道:“鬼虎啸……对了,你是王成骅的儿子。”
王鼎皱眉问道:“你认识我爹?”
萧正则一笑,他没有作答,只运气上提,猛地张口发出了一道与王鼎极为相似的啸声。
对比王鼎那声虎啸,这一声的威势要小上许多,它并不刺耳,甚至算得上低沉,若说前者是猛虎出山,后者便是兽王归林,一声巨喝内劲三变,仿佛原上春草寸寸生,那些双耳流血的士兵竟在这啸声下渐渐缓解了痛苦,胸中翻涌不息的恶心感也消退了下去。
“鬼虎啸不只是用来杀敌伤人的功夫。”啸声过后,萧正则对脸色剧变的王鼎道,“声发于口成于气,气在丹田聚五行,五行之气入五脏,五脏聚精动神魂。一声摧肝胆,一气护心肺,等你何时做到了这两点,才算把‘鬼虎啸’练成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王鼎心中一沉,“这是我爹的独门功法,你怎会了如指掌?”
萧正则笑道:“这天下武功,只有我不想学,没有我学不到或是学不会的。”
说罢,他脚尖一点树枝,纵身向王鼎疾飞而去,王鼎横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