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被催发出来,雨水成了最好的暗器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萧正则纵有盖世武功,一时半会儿间也难近他身。
“难怪你能推翻周绛云,果然有真本事在手!”
萧正则侧身让过一鞭,又见方越挥刀攻来,脚下不退反进,如风送浮萍飘忽而至,主动向前跃去,如此胆识实在令人佩服。方越一刀未及他身,见方咏雩抖鞭将人圈出,刀势急转击向萧正则头部,欲使其顾此失彼,不想这人左手接刀,右手抓向鞭身,似擒毒蛇七寸,旋即双手劲力齐发,刀与鞭撞至一处,同时脚下一错,鹰隼般从两人之间冲了出去,凌空扑向廊下的谢安歌!
谢安歌左边衣袖空荡,脸色青白如死人,哪能及时闪避开来?眼见萧正则闪身而至,谢安歌唯有俯身一转,扫堂腿攻他下盘,未料萧正则双脚立于原地不动,鞭腿扫来犹如蚍蜉撼树,顺势探手下抓罩其顶门!
方咏雩见状,扬手一鞭向萧正则卷来,玄蛇后发先至,死死缠住敌人手臂,方越趁机就地一滚,将谢安歌从萧正则手下抢了过来。
“二师兄,送谢掌门下山!”方咏雩拽住鞭梢将萧正则甩向廊柱,同时晃身追上,左手疾插他腹下丹田,被萧正则抡掌以柔劲化解,两人在鞭圈内缠斗起来,忽上忽下,或合或分,方咏雩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