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算走?”
“我为什么要走?”方咏雩神色冷漠,“我等这一天,已经很久了。”
骆冰雁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上笑容也淡了,轻声劝道:“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”
方咏雩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来,脚步微顿又继续向前,很快远离了骆冰雁。
他身心俱疲,回了道观便找了个空房间歇下,众人也不来打扰,各自做自己的事。方咏雩一觉从后晌睡到了暮色西沉,醒来时有些头昏脑涨,料是昨晚在悬崖峭壁上受了凉,好在他的修为今非昔比,盘膝运功三个大周天,侵入体内的风邪寒气就被截天阴劲炼化,头顶白烟升起,出了一身冷汗。
然而,正当方咏雩收功之际,心口处突兀传来一股灼烧剧痛,似有一把烈火在心脉间燃起,他闷哼一声,毫不犹豫地中断行气,反手一指点在天池穴上,这才好受了些。
周绛云留在他体内的这道极阳真气,果然厉害非常。
方咏雩不是没有试过运功化解,可他的境界不如周绛云,一身内力也是通过阴阳逆转的捷径练就而成,若凭一己之力强行中和,只会受到更加严重的反噬,而有了这股极阳真气盘踞心脉,他想在百日之内再有突破,更是难上加难。
与之相对,周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