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钱银子从她手里买来的,她还有个乏善可陈的名字,叫做“兰姑”。
她甫一站定,那些黑影也悉数施展身法靠拢过去,隐隐将谢安歌等人围在其中。他们都穿着夜行衣,胸口绣有水纹,区别只在臂膀上的标志有所不同,狂风、流云、落雷、闪电皆有,竟是听雨阁四楼精锐齐齐出动了。
虽是人数不多,但这样的阵仗显然不同寻常。方咏雩眼神一冷,玄蛇鞭余威未绝,长鞭转回直指昭衍面门,寒声道:“你还招来了听雨阁的鹰犬?”
“一口一个‘鹰犬’,未免太难听了些。”昭衍弹指将鞭头拨开,看向兰姑道,“来了多少人?”
兰姑一板一眼地道:“遵照您的吩咐——地支十二营现在能抽调出来的好手,都已经抵达侧近,只等您一声令下,他们立即现身动作。”
她说话并不大声,却能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人群登时骚动起来,昭衍又道:“这还不够。”
“另有蕴州府营兵马五千人,随时可以攻上山来。”顿了下,兰姑的脸上缓缓露出笑容,“三十六名天干密探一齐出动,绛城四面八方尽在我等掌控之中,至少三天之内,游鱼混不进,飞蝇不得出。”
所有人都为这三言两句间透露出来的信息惊住了,一个个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