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轻蔑和嘲讽,李鸣珂仿佛被人兜头打了一耳光,握刀的手背青筋毕露。
“没有为什么,也没有该不该。”昭衍继续道,“荣华富贵谁不想要?康庄大道谁不想走?手里要是无权无势,五十两银子都能把人活活憋死,好不容易有仙人为我指路,师父他老人家偏要做挡路石,我就只能……把他给搬开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话,无端有狠戾从中透出,可见此人毫无悔过之心,虽是举止如常,却比刚才发起狂性的江天养更让人心悸。
李鸣珂陡然愣住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个干净,王鼎以为她是怒急攻心,没发现她将手指死死压在了刀柄处刻着的“点翠”二字上。
俗话说“一文钱难倒英雄汉”,昭衍偏说五十两银子,旁人不明就里,陆无归却是听出了弦外之音,暗自摇头。
“无耻小人,纳命来!”
昭衍这厢话音刚落,已有人怒不可遏,一位白道掌门亲自出手,挥刀朝他面门劈去,其他人也按捺不住,拔出兵刃攻了上来,或杀向昭衍,或转攻江天养,誓要将此二人一并拿下。
谢安歌急喊道:“且慢动手!”
有人道:“谢掌门,这厮欺师灭祖,为虎作伥,不杀不足以平众怒!”
“姑射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