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养没见过方越,却认得临渊门的青衣白缎,心中顿时一凛,沉下脸道:“谢掌门,今日是白道掌门密会,你带这个逆党余孽来做什么?”
谢安歌反问道:“哪个是逆党余孽?”
“天下皆知方怀远是飞星盟九贼之一,临渊门上下人等皆为同党,朝廷有令按律论处,难道你身后这人不是临渊门的人?”
“他是临渊门弟子方越,但不是逆党,更不是余孽。”谢安歌目光如剑,斩钉截铁地道,“云岭事变也好,栖凰山大劫也罢,天理昭昭自有公道,你我不过各执己见,孰是孰非日后必见分晓,还是说……江盟主要先与贫道重论旧事?”
时至今日,谢安歌总算开口称了江天养一声“盟主”,可观其态度,分明强硬依旧,这一句是给了江天养三分薄面,也是借机表明她要力挺临渊门弟子重回白道的决心。
江天养好不容易将临渊门打为叛逆,哪肯轻易让他们逃过一劫?然而此一时彼一时,他在心下权衡了片刻,终是掉转马头向前走去,不再看这三人。
方越这才轻声道:“谢掌门维护之恩,晚辈铭记于心。”
“你若是上手拔刀,便连贫道也护不得你。”谢安歌淡淡道,“今日,且小心着吧。”
昭衍等人就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