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还是朱长老亲传徒弟,他们去晚一步,搜查无果后尽数回来复命,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只能是后者了。”昭衍笑容转冷,“关外之敌固然多不胜数,但认得朱长老的人不多,你说……会是谁?”
他话音才刚落下,王鼎脑海中就闪过了一道可恨人影,冯墨生!
“莫非是冯老狗卷土重来了?”
“且慢动怒。”昭衍扯住他的手臂,眼也不眨地道,“那老狐狸自打设局暗害了我师父,一年多来不知去向,连死活也没个定论,真相如何还得再查。”
王鼎虽有些冲动,但并非无智莽夫,压下火气沉思了半晌,道:“无论是不是冯老狗做的,恶徒与关外有所勾连总不会有错,可他们为何要针对朱长老下手?朱长老一直跟随在我大伯身边,若是发现了攸关家国的机密要事,他们定会立即上报给边关守将,而不是给我送来一封语焉不详的急信……依我之见,这事儿还是跟江湖有关,甚至火急万分,可他信得过我,却信不过我身边的人。”
这一番话出口,倒让昭衍深深看了王鼎一眼,半晌才道:“我想那个人未必在你身边,但一定是你十分信任的人。”
王鼎直觉他话里有话,可不等细问,山道上又有客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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