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尚未折返出面,只好由少帮主王鼎代为出面。当下江湖大乱,这场会谈又关乎到武林白道未来局势和各派颜面,一日谈不拢合作,便一日不可走漏风声,故而王鼎亲率了百余名精锐弟子从总舵出发,提前七天来到葫芦山排查隐患,随即进驻清虚观,将此地严格把守了起来。
昭衍抬腿下马,将藏锋往丐帮弟子面前一亮,这比什么身份令牌都好使,王鼎得到了通报,很快下山来见他。两人上次相见是在寒山,算来已过去了三四个月,王鼎抬手往昭衍胸膛上擂了一拳,笑骂道:“好小子,就知道你是要来的!”
“哪里有热闹,哪里就少不得我。”昭衍道,“王兄,今日风冷天寒,来碗热酒暖暖身子?”
“成啊,我让人赶早买了好酒好肉,才刚送到厨下,你是否闻着味儿追来的?”
闻言,昭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:“道观里能吃酒肉?”
王鼎只当他是初来乍到不知实情,随口道:“有人的道观自然不行,但这清虚观本就香火不盛,据说早些年还有几个道士在此撑着,后来老观主病死,日子愈发艰苦,道士们有的转投大观,有的下山云游,只剩下一个年轻道士守着门户……你知道这事儿要紧,不能留无关之人在观里,那道士虽有些婆婆妈妈,但我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