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云一日不死,她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济于事,与其做丧家之犬,不如孤注一掷,且看谁唱的戏更好听,又是谁的命更硬。”
方咏雩看她一眼,道:“你这最后半句话,也是说给我听的。”
尹湄也不否认,将手里的人头塞进布袋里,沉声道:“这次任务端的是艰险万分,本该由陆无归随行帮手,周绛云却只让你我二人出动,他并非高看了我的本领,而是断定你能办成此事,借此探一探你的底细。待你我将这人头带回娲皇峰,周绛云必然知晓你已突破瓶颈,你再想拖延时间,怕是不行了。”
方咏雩颔首道:“不错,算算时间,等我回到娲皇峰,也该到三十六日的大周天了。”
“那你有何打算?”尹湄眼眸微眯,“周绛云既然识破了我跟陆无归的谎言,必定有所准备,咱们之前的布置来不及再换,倘若图穷匕见,七分把握降至四分,还是说你有本事直接将他拿下?”
这一回,方咏雩没有立时作答,只与尹湄擦身而过,屈指吹出了一声长哨。
一黑一红两匹骏马踏着夜色从古道远处奔跑过来,红马径直赶向尹湄身边,黑马则停在了方咏雩面前,他无声地笑了笑,从怀里摸出块饴糖喂给它,随即翻身上马。
尹湄见他要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