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鉴慧的声音愈发轻缓,“您是武林盟主不假,上头还有听雨阁这座大山压着,令嫒或可成为下任听雨阁阁主,但在萧阁主有生之年,大山始终会压在你们头上,甚至……为了保证听雨阁将来不至于轻重倒置,萧阁主还要大力剪除你们的部分羽翼,就算未来的阁主姓江,也要记得是为萧家人鞍前马后。”
江天养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,握刀的手背青筋毕露,却不知为何没有出言打断他。
鉴慧继续道:“当年左蛟首不过一介落魄书生,家破人亡势单力孤,却在短短几年间完成了报仇雪恨、开宗立派这样的大事,一举成名天下知,如今门派虽败,靠山未倒,反观听雨阁江河日下,您大可多谋一条后路。”
这话说得隐晦,落在知情人耳中却是昭然若揭,饶是江天养恨极了这妖僧,也不由得心神动摇,可惜方寸只乱了片刻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笑了起来。
“当初在武林大会上与你初见,只当你是个口舌笨拙的老实和尚,想不到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果真是人不可貌相……可惜了,你说得在情在理,却有一处疏漏。”
鉴慧微微色变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鉴慧,你不够了解本座。”一笑过后,江天养森然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