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受此苦难。”
他激动万分,白知微却只是淡淡一笑,连这点笑容也很快隐没下去,她朝王成骄回了一礼,道:“王帮主,这些事咱们回头详说,当下有件急事,望你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王成骄怔了下,随即正色道:“白神医请说。”
白知微道:“今日被你们抓住的奸细,我有办法让她吐露实情,但我清醒过来的消息还得瞒着,暂时不能让更多人知晓。”
霎时,王成骄心头一凛,他深深看了眼白知微,慎重道:“白神医,我与你有话直说,这人虽然照顾你的起居生活,但她勾结了哪方势力尚未可知,倘若我就这样带你过去,恐怕危险难测。”
白知微却道:“她是投靠了青狼帮的新主人。”
这一句不啻是平地惊雷,偏生白知微说得笃定,她既已清醒过来,便不会胡言乱语,王成骄当即脸色大变,问道:“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她照顾了我一年多,为了瞒过旁人耳目没少借我打掩护,我怎能不知道?”白知微神情冰冷,“你们搜她的屋子,是什么也搜不到的,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被她藏到了别处,我能让她开口。”
王成骄从这三言两语间听出了杀意,这在当年的白知微身上几乎是不可思议的,太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