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,也不愿节外生枝。
方咏雩感到意外的是,临州城内有弱水宫一大分舵在,若是为求稳妥,水木直接带人去分舵即可,却不知为何要来这馆子,难道其中真有古怪?一念及此,他向尹湄投去个眼神,后者只略一点头,抬步迈过了门槛。
东风馆仅有上下两层楼,一楼大堂统共不到十张桌子,二楼只四个包厢。当下过了后晌,大堂却坐得满满当当,瞧打扮俱是弱水宫弟子,人人面有疲色,想来是跟随水木一路东进的那拨人马。
方咏雩与尹湄径直上了二楼,水木果然在右手第一间包厢里头等着。不多时,小二将菜肴都端了上来,依次为清蒸刀鱼、盐水鸭、红烧狮子头并三鲜汤,三人都不是多话的人,一路舟车劳顿也委实累了,纷纷举箸饮食,席间莫有交谈。
待到用餐完毕,小二进来撤了残羹冷炙,又送上一壶香茗,这才告退而出。
水木呷了一口茶水,开门见山地道:“羡鱼山庄发生的事情,我已经从信使口中听说了。”
方咏雩丝毫不觉意外,骆冰雁派人连夜抢先出发,当然不仅为了给他们二人扫清路障,甚至在信使抵达临州之前,水木可能就已经知道了周绛云进入梅县的消息,倘使无人来报,便说明羡鱼山庄已遭受了灭顶大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