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定在这茶水里下药,今日你我至少得死一个,划不来。”骆冰雁将剩下的半盏茶水一口喝了,舔着唇角那滴水珠道,“江湖庙堂终归有别,古往今来越过了那条线的人能有几个落得好下场?别的不说,九宫飞星之祸绵延十八年余波未平,搅得武林天翻地覆,谁也不得安生。周宗主,我说一句不当的话,听雨阁这些年来可谓是手眼通天,在朝党同伐异,在野顺昌逆亡,补天宗固然受其许多支持,可随着你日渐强大,听雨阁转头就扶持了海天帮与补天宗分庭抗礼,这对他们来说是权衡之道,可对你而言,算个什么?”
那自然是颈上枷锁、脚下镣铐,乃至……头顶悬刀。
周绛云冷冷道:“真当我不会杀你?”
“你杀我,不比捏死只蚂蚁费力多少。”骆冰雁道,“可你要我站在听雨阁一边,那是死都做不到的。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周绛云反而笑了,眉头轻轻挑了一下,道:“你既不投靠平南王府,又不向听雨阁表忠心,莫非以为夹缝求生是件容易的事情?骆冰雁,就算我今日不动你,等江天养缓过劲来,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弱水宫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“周宗主所言极是。”骆冰雁笑弯了眉眼,身上那股似水柔情更加动人,“正因如此,我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