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点心碟子一角,“实不相瞒,我一见到左轻鸿,就想这样摘了他脑袋祭我弱水宫亡人,可他让我三成利,使弱水宫与灵蛟会从此平分明月河流域的地盘生意,再与我商议突袭鱼鹰坞,所得多少各凭本事,如此泼天横财……什么仇什么怨是过不去的呢?”
周绛云听出她的弦外之音,转手将茶盏放下,白瓷杯底无声嵌进了桌面,仿佛这不是上好的红木,而是一块水豆腐。
“你好大的胃口,好大的胆子。”他目光幽幽地道,“灵蛟会幕后由谁掌舵、左轻鸿上头又有何人,这些都是我们心照不宣的事情,他给了你一桌珍馐,你真以为自己有命吃得酒足饭饱?”
“宁做撑死人不当饿死鬼,咱们混黑的还怕这些?”骆冰雁道,“再者说,鱼鹰坞是海天帮总舵,江天养如今又是武林盟主,黑白两道本就水火不容,前两月他下令端了补天宗设在绛城的分舵,难道周宗主会宽宏大量不记恨?弱水宫是跟灵蛟会联合起来吃了顿大肉,但补天宗也不是没喝上一口汤,可瞧你这登门的架势,不像是来感谢我的,倒仿佛要给海天帮讨公道哩。”
这话说得既讥诮又意味深长,骆冰雁抬起一双美目,满脸似笑非笑。
周绛云道:“你们吃干抹净了,却让补天宗来顶包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