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跟灵蛟会耗得两败俱伤,区区一派残兵败将也敢力抗武林盟,贱妇是痴心妄——”
话未说完,一支飞箭已射进他的口中,顿时贯穿了头颅。
“聒噪。”
水木放下长弓,狼一样森然的目光扫过主桌众人,忽然笑了:“不过,他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,你们分派了大队精锐进驻东山之岭,凭我带来的人手实不足以在一日间将之吞吃干净,所以……”
他朝桌上的木匣一扬下巴,江平潮面色微寒,伸手将匣子砸了出去,只见夹层破裂,从中又摔出了一把蛇形飞镖。
“灵蛟会!”有人大惊失色,“你们竟然跟灵蛟会化敌为友了!”
“化敌为友倒不至于。”水木看向江平潮,“家师有言在先——倘若海天帮愿意割让柳州的地盘,在下不仅立即带人撤出鱼鹰坞,还能掉转刀头协助各位连夜北上打灵蛟会一个措手不及,毕竟……要跟打得头破血流的敌人联手,总是不那么痛快的。”
鸦雀无声。
变数一波三折,众人只觉得应接不暇,主桌这面倒是有好几位长老意动,可来不及开口,一道寒芒便从他们头顶划过,犹如惊涛拍岸,整张酒桌霎时一分为二,刀锋去势未绝,朝着水木面门劈下!
是江平潮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