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一面搀扶伤员,一行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闯到了岸边。
铿锵之声不绝于耳,火光几乎要将水面映红,率先杀到这里的临渊门弟子已经跟敌人杀得天昏地暗,乍一见这队老弱病残从旁侧涌出,所有人俱是大惊,临渊门弟子最先反应过来,他们当即四散,一半拦住敌人,一半赶来与大家会合,又有源源不断的人从后方冲下来,有敌人也有自己人。
石玉谨记着方善水的吩咐,不去管后面发生了什么,只拼尽全力向前。
桥断了就放船,船沉了就用筏子,若连筏子也沉了,便有人在身上栓了绳索朝对岸飞去,哪怕在半空中被射成了筛子,他们仍在坠江之前拼尽全力把绳索掷向前方。
石玉是第一个爬上对岸的人,他的身躯都被江水撕扯欲裂,却在头顶刀锋斩落时奋力滚开,反手一刺穿透了杀手的小腿,旋即翻身而上,又一刺没入对方颈侧。
可他已用尽了最后的力量,当第二个杀手扑过来时,离他最近的临渊门弟子还未能爬上岸来。
“呛啷——”
三尺长刀疾如风,在间不容发之际横在了石玉头顶三寸处,杀手的剑应声而断,人也应声而倒!
“小师弟!”
竟是方越率人杀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