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“哎呦呦”叫起了疼:“好痛啊,徐攸那老东西下手可真狠,痛煞我也,可不能死在这里,龟孙子们还有百八十两银子没还我呢,得连本带利的……”
这敷衍的……真是一点也不走心。
方咏雩低笑了声,脚下向后一动,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。
他本是站在一根悬空的铁链上,此刻江风大作,铁链被拉拽得哗啦直响,人这一倒便如被风吹离枝头的叶子一样,转眼便落在水面上,脚下才荡开一圈涟漪,长鞭已入水画圈,只听一声巨鸣,一道水柱被鞭势卷离江面,飞龙腾空般朝谢安歌冲撞而去!
谢安歌深知久战不利,一面挺剑杀敌,一面奋力开道,忽听背后劲风呼啸,她纵身往上跃起,不想袭来的竟是水柱,纵使一剑将之斩断,水柱四散依然是水,这股巨大水流被击碎后化成了一片瓢泼大雨,饶是谢安歌身法极快,也被淋湿了半截身子。
寒水沾身即结冰!
方咏雩一挥之间,已将截天阴劲的极寒真气传入水中!
谢安歌膝盖以下登时没了知觉,顾不得身在半空,内力下沉震碎寒冰,而方咏雩手握长鞭一跃向前,拖泥带水地掠至谢安歌下方,鞭子逆卷缠住了她被冻僵的左腿,用力往下一扯,自己却腾身飞起,如此高低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