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凝神一看,江烟萝实在画技高超,寥寥几笔兼具神貌,只要是对昭衍留有印象的人,绝不会错认。
果然,妇人仔细辨认后点头道:“就是他!”
“他今日又是几时来的?”
“大抵是辰时吧,天色那时才算大亮,我正在记账,听见有人咳嗽了好几声,问我有没有能驱寒的老姜糖。”说到这里,妇人又忍不住嘀咕起来,“我认出他来,随口问了句上回的针线可好使,不想他竟记不得了,也问我一堆有的没的。”
江烟萝唇边温柔似水的笑渐渐淡了下去,兰姑无端觉得有些冷,身后的探子更不敢作声。
三人走出杂货铺,兰姑吩咐那探子今日就在附近盯梢,快步追上江烟萝问道:“姑射仙,难道昭衍他——”
“针线除了缝补衣裳,还能缝什么?”
江烟萝这一问令兰姑怔住,犹豫了下才道:“一般来说,大些的伤口也要用线缝的,不过医师多用羊肠线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放着满街医馆不去,偏来这杂货铺买普通针线呢?”
不能去,或者来不及。
这话兰姑没说出口,她干了多年情报刺探的活计,已经嗅到了某种危险气息。
“十月廿九小雪日,冬雷震,大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