琐碎小事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探子迟疑了片刻才道:“属下从女掌柜口中得知,几日前有名年轻男子前去买过针线,瞧着身量气度不似常人,却来买这妇人女红之物,难免令她在意。”
杂货店在这儿开了数年,女掌柜只以年轻男子称呼此人,说明不是街坊邻居。
兰姑皱了皱眉,便听这探子继续道:“据说那男子今早又去了店中,却似忘记早先来过一般,被女掌柜问及才恍然大悟,买下一袋姜糖走了。”
“店在哪儿?”
听出兰姑语气有变,探子不敢怠慢,忙亲自领她过去。
两地相距不远,二人又是疾步如飞,很快便来到了杂货铺外,不等踏进店门,里面已传来一道清悦女音:“……冬雷大雨,是十月廿九小雪日?”
这声音竟有些耳熟。
兰姑眉头紧锁,举步迈过门槛,只见一抹白水倩影倚在柜台前,正温声细语地同一个梳着堕马髻的妇人说话。
半天之内,兰姑两次见到江烟萝,她可不信所谓“人生何处不相逢”,晓得对方恐怕是一路尾随而至,自己和手下二十来号人竟无一察觉,脸色当即一寒。
江烟萝没有回头,却似背后也长了眼睛一样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