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胜负已分。
萧正则半身染血,举手抬足间却不见丝毫滞涩,仿佛他真是金刚铜铁铸成的人。
“你要杀我,只需这一剑。”
赤血,红肉,白骨。
昭衍以剑支身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道:“可惜这一剑尚未大成。”
萧正则颔首道:“的确可惜。”
昭衍抬手拭去唇边血迹,强行压下内伤,举剑道:“继续?”
“到此为止。”萧正则道,“我本想取你性命,但你使出了这一剑,便让我舍不得在今天杀死你了。”
昭衍面色不变,道:“即使我为杀你而来?”
“是。”萧正则敛了笑,“我问你一句话,你如实答了我,就算抵了这一剑。”
昭衍已知他要问什么了。
“告诉我,‘昭衍’是你的真名吗?”
庆安侯府门前新添了一重白幡。
短短十日间,萧胜云、萧正风父子先后离世,这一门正房嫡出血脉只剩下个无知稚子,委实祸不单行。京中各家官宦权贵闻讯,摇头唏嘘有之,幸灾乐祸有之,更多的人则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,认为黄口小儿守不住偌大家业,万般恩荣福荫还得落在萧正则手里。
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