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险抓我逼供,你想从我这里套话!”
昭衍叹道:“你为什么偏要在应该糊涂的时候变聪明呢?”
郞铎好悬没被他气得吐血,却听这人突然问道:“你知道我师父如今身在何处吗?”
这话问得郞铎一愣,旋即明白了什么,惊恐不安地看着这笑容满面的年轻人。
“我不知道!我根本没见过什么冯墨生!”
步寒英遇袭一事震动天下,塞外各部皆有耳闻,如郞铎这般乌勒重臣更是多有留意,毕竟少了一个心腹大患确是好事,但这事实在扑朔迷离,无数人都认为是乌勒收留了大靖叛徒冯墨生,共同做局害了步寒英,可郞铎心知肚明,他们未曾见过冯墨生,更遑论联手设伏。
郞铎才在生死关头走过一遭,十分胆气都被磨去七分,他已见识到了昭衍的出手狠辣,若此子真将血债算在乌勒头上,自己落在他手里必然是生不如死。
他手脚发冷,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不想昭衍竟没动手,而是缓缓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郞铎一怔,又听昭衍继续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一个死人如何跋涉千里逃至关外,再与你们合谋害了我师父?”
可是……冯墨生投靠乌勒暗害步寒英的消息,明明就是从寒山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