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好说,怎、怎么能对正风下这般重手呢?”
萧正则没有看他,只冷冷盯着萧正风道:“你将灵堂设在瑞庆堂偏厅,是因那里有一道暗门,可以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瑞庆堂,而后趁着外院大乱,这厢未能及时做出应对,刺客便能在内奸帮助下悄无声息地逃出侯府。”
这话出口,族老浑身巨震,侍卫亦脸色一变,立刻拔刀出鞘指向萧正风,却也刻意远离了萧正则,眼中满是惊疑不定。
萧正风吐了口血沫,冷笑道:“野种,你想杀我就杀,左右你觊觎我的位置也不是一年半载了,何必编出这等罪行来诬陷我?”
他凛然不惧,倒让其余两人都忐忑起来,却听萧正则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该进棺材的人是你,你才该死, 你早就该死了!”萧正风厉声道,“你身为听雨阁之主,担负护驾重任,却是百密一疏,在众目睽睽下弄丢了皇上!萧正则,你是何等刚愎自用,敢当众立下两个时辰的生死状,你要是找不回皇上、抓不到刺客,你就罪及凌迟!太后……太后也保不住你,你该死了!”
“那倒未必,在下看萧阁主生得眉高眼明人中长,合该是长寿相。”
戏谑话语从身后传来,伴随着房门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