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。
即便萧太后再如何偏心萧正则,总改不得“无子国除”的纲常。
萧正风走过这一段路,内伤又有了发作迹象,额头背后俱是冷汗涔涔,他不敢耽搁,绕过前厅进了后堂,直入正房上间,叩门道:“孩儿求见父亲!”
说罢,不等屋里传出回应,径自推门而入。
此时天色初昏,屋内已点起明灯火烛,一众相貌姣好的女婢或调香抚琴,或捧书念文,围绕着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尽心侍奉,乍见萧正风闯进来,众女吃惊之余忙向他福身行礼,虽有心逢迎讨好,但看萧正风脸色冷沉,皆不敢留下触霉头,一个个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偌大房间内只剩下了父子二人,萧正风伸手在桌上撑了一把,勉强缓过了一口气,这才拖着步子走过去,声音沙哑地道:“爹,孩儿来了。”
闻言,昏昏欲睡的男人眼皮动了动,抬眸朝他看来,身躯陡然一僵,想要伸手抓住他,却是有心无力,险些从轮椅上翻倒下来。
扶住老父的身躯,萧正风眼眶一热,又唤了一声“爹”。
回应是一阵含糊不清的“啊啊”声。
京城里人尽皆知,庆云侯萧胜云中风瘫痪已有六年了。
身为侯门子弟,萧胜云打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