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完好,上头字迹倒是清晰可见,他逐字逐句地读过去,眼睛越瞪越大,当看到落款处的“萧胜峰”三字,神色已是巨变!
“爹,这封信是——”
萧正风活了三十多年,哪怕是在被废武功的当晚,他也不曾有过这般惊恐失态的模样,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半晌没能站起来。
屋里烧着地暖,本该温暖如春,此刻却有寒意从他脚底升起,直冲头顶天灵。
萧胜云无法言语,只是闭上了眼,从喉咙里发出了不成音的呜咽。
“……”
萧正风浑浑噩噩地离开了瑞庆堂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首饰匣被他藏在怀里,如有寒意源源不断地从中逸散,冻得他不住颤抖,本就绵软无力的腿愈发使不上劲,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。
若有仆人上前来,不等触碰就要被他大声骂退,沿途所有人都吓得退避三舍,捂着嘴不敢吭声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放在平时,若有谁敢用这样的目光看萧正风,他非要挖了他们的眼珠子不可,现在却无心旁顾,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,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可就在房门被推开的刹那,萧正风陡然回神,目光狠戾地朝屋里看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