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今也没定下个结果,反倒让郞铎趁机与不少权贵有了来往,还想借助长生宴将手伸进宗亲一方。
就算没有昭衍那番提议,萧正则也不会放任堂堂宗室亲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私通外敌,这一回横生枝节让郞铎未能成事,想来他是不会就此作罢的。
倒是建王殷焘,一回到鸿胪寺便生了场大病,至今卧床不起。
“那位王爷这回可是被吓去了半条命。”
浮云楼主院内,昭衍坐没坐相地瘫在摇椅上,一面剥果子吃,一面兴致勃勃地道:“可惜你当晚不在场,没见到萧正风凶相毕露的模样,我若是再慢上片刻,保准这王爷的脖子就要被扭断,两只眼睛一下子从前面转到后头,你说骇不骇人?”
江烟萝掩口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不早些出手?”
“这不是想着见识一下王爷的胆子究竟有多大嘛。”昭衍将一瓣蜜橘丢进嘴里,“毒害平南王女、栽赃当今太后、勾结乌勒外使……你看这一桩桩一件件,若是没吃上几斤熊心豹子胆,哪做得出此等又蠢又坏的事情?”
江烟萝笑得花枝乱颤,末了道:“萧阁主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萧正则若是不想让殷焘吃顿刻骨铭心的教训,他有不下十种法子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