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每日都会在书房里点燃一炷。
正巧,当时陪侍左右、为殷令仪添香磨墨的婢女就是青鸢。
一念及此,江烟萝对静立在旁的陈朔问道:“慈宁宫偏殿里的那些物品,也封存留证了吗?”
陈朔迟疑了片刻,道:“那毕竟是太后娘娘的寝宫,属下们不敢造次。”
这事儿实在非同寻常,若换了旁人则罢,萧太后的身份何等尊贵,天家威严不容任何人轻侮,莫说是一干暗卫,就算萧正则亲至也不可能对慈宁宫大肆搜查,那不叫尽忠职守,叫不知分寸想找死。
江烟萝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在那之后,有人进去过吗?”
“这倒不曾,太后娘娘深知兹事体大,已将偏殿封了。”
略作沉吟,江烟萝将手里的令牌丢给陈朔,起身道:“你亲自盯着那边,有任何情况都要立刻派人向我禀报。”
陈朔眼皮一跳:“楼主,这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那张艳丽的狐狸面具已经转了过来,朱红嘴角分明上扬着,狭长双眼里却有幽光闪动,骇得陈朔立刻噤了声。
“是禀报我,不是禀报给阁主。”江烟萝轻声道,“该怎么做,不必我来教你吧。”
陈朔心中一寒,垂首应道:“属下遵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