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闻言,方咏雩亦是面露冷笑,他对明净道:“你若要逃走,我是拦不住的。”
这话说得切实,可明净哪肯抛下殷无济独自离开?听出方咏雩言外之意,他面色微凛,遂叹出一口浊气,果真将真气收归丹田,如金似玉的皮肉缓缓松弛软化,他踉跄了两步,胸背几道大穴即被方咏雩重重点下。
制住了明净,方咏雩却不觉乐观,这和尚的武功已臻化境,《宝相决》又古怪非常,想来只是一时受制,他不敢有所放松,以剑抵在明净颈侧,转头望向昭衍问道:“要杀了么?”
昭衍劝道:“方施主,你杀心过重,谨慎入了魔障。”
方咏雩:“……”
怕他恼怒之下真动杀手,昭衍忙道:“送佛送到心,咱们带上他二人,这就寻刘护法去,好将平潮兄换回来。”
方咏雩自觉已是仁至义尽,本不愿随他同去,提及刘一手才面色稍缓,张口几次竟也无话,只挟持明净跟在了后面。
诚如昭衍所想,他们这方兵分两路,对手亦是各个击破。彼时正值仓促之间,送江平潮离开的护卫仅有十人,没了快马充当脚力,他们带着重伤患任是轻功再好也难奔出十里地,很快就被以逸待劳的刘一手率人追上,纵使奋力抵挡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