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关头,方咏雩不及多想,应声折腰一转,无名剑错锋飞旋如莲花开绽,生生荡开明净力压一掌,又听昭衍喊了一声“平地起风”,本是向下刺去的剑势猛然一提,自下而上划过半月,朝着明净肩头斜劈过去。
明净虽讶不慌,挺身撞向剑锋,手掌一翻一沉,欲顺势擒住方咏雩,却不想这小子近墨者黑,竟跟着昭衍有样学样,一式“平地起风”未尽,紧接一招“皎月出云”,蓦地从左右合攻下抽剑离身。
两人距离甫一拉开,方咏雩便缓过气来,立时施展身法,忽起忽落,飘然如鬼,明净几个扑击都慢他一步,拳脚几变也落不得实处,险被他绕得不知南北,唯有专攻为守,见招拆招数十个回合,凭借金刚不坏的肉身与方咏雩相抗,一招一式竟无破绽可寻。
眼见一场激斗变为苦战,本是袖手旁观的殷无济眉头紧皱,又听昭衍再要开口,他脸色一肃,挥手间数枚银针飞去,幽光闪动只在眨眼之间,但闻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银针大半都被伞面挡落,却有两枚连珠后发,分射昭衍双腿,任他踩着竹子纵身而上,到底是真气难续,腾空片刻便即落下,右臂倏然一疼,正是殷无济算准了他起身落下的时机方位,又出一针偷袭得手。
这枚银针上的药力比之先前强过不知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