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非曲直自有分解,我等定不为难,你如果有何难处也尽管说来,贫僧定当尽力援手。”
他惯是通情达理,可话里话外都没有解围之意,反倒向左走出几步,配合殷无济堵住了昭衍退路。
昭衍本能地反手摸剑,却忘了藏锋被落在上方崖洞内,这一下摸了个空,反倒将小动作暴露了出来。
“你想动手?”殷无济眼眸微眯,笼在袖里的右手已捏住银针,针尖幽光吞吐不定,隐约可见暗色,显然是淬了毒的。
眼看着大势已去,昭衍退了两步即驻足停住,许久才道:“大师,你真愿帮我?”
明净道:“只要你清白无愧。”
“那我若不清白呢?”
“这……”
明净一凛,他同殷无济对视了一眼,轻声道:“只要你放下屠刀,回头是岸。”
昭衍怔了怔,望着二人凝重的神情,忽地想要发笑。
放下屠刀,回头是岸。
哪怕犯下了这等罪错,在他们眼里,也是可以回头的么?
本已涌到嘴边的话被昭衍生生咽下,他垂眸掩去黯然之色,声音转冷:“大师果然慈悲为怀,可惜诚如殷前辈所言,有些脏东西沾了手就洗不干净,有些路也是不能回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