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咏雩笑得温良无害,威胁之意却毫不遮掩,昭衍保证自己若敢说出一个“不”字,这厮扭头就要下刀。
他当初要有这般本事,何至于被亲属内外之人串通起来骗得团团转呢?
心念转动不休,昭衍缓缓道:“八月十五,我尚未入关,北疆与严州相隔数千里,纵我有心,也无那遮天本事。”
“你一个人当然不成。”方咏雩脸色微沉,“这一年来风云几变,朝野内外都动荡不安,各方势力皆不敢轻举妄动,鉴慧不过是一面高高竖起的靶子,谁要是急功近利地射上一箭,没准就要引动藏在箭靶后面的天雷地火,是以问题不在此人而在那泄露情报的内鬼身上!”
那场刺杀行动自始至终都秘而不宣,涉事之人不过寥寥,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?杜允之恨毒了此人,有心想要抓出内鬼好将功抵过,却是引火烧身难以解脱,余下几人互相猜疑,谁也找不到蛛丝马迹。
方咏雩心中却已有了答案。
“恨不能生啖其肉的死敌,到头来竟已暗通款曲,甚至为了洗脱嫌疑,不惜让唯一的继承人亲身犯险……好一场大戏,好一个骆冰雁。”
感受到头顶那只手愈发冰冷,几乎没了活人应有的最低温度,透骨寒意没顶而下,令昭衍结结实实地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