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在平时方咏雩自然不惧,可那麻药实在厉害,越是行功越是发作猛烈,他看似占尽上风,实则半身已麻,若不想被人砸断肋骨,此时就该撤招闪避,不料方咏雩脚下未动,双手灵动更甚,恍若两条毒蛇死死将蒙面人缠在了原地。
眼看拳头就要落在方咏雩的胸膛上,在旁蓄势的昭衍一步抢前,无名剑穿风而入,直向蒙面人头颅刺去,后者心道不好,拳势一转击向方咏雩肩头,同时身子微晃,腾出左手迎向剑锋,又是“叮”的一声锐响,剑尖与掌心相抵,这削铁如泥的利器当下竟是不得寸进,只在那掌心处留下了一点白痕。
好一副铜皮铁骨!
一剑不成,昭衍也不执着,只见他手腕一翻,长剑卷起一片剑花,朝着蒙面人兜头袭去,同时身形忽低,趁机从对方臂下空门一闪而过,眨眼便来到方咏雩身边,天罗伞倏然在两人身前张开,将将挡下迎面一掌,沛然巨力犹如洪水猛兽冲击而来,纵使昭衍内力深厚,此刻也有些抵挡不住。
他低声问道:“你如何了?”
方咏雩用力一咬舌尖,尝到血腥味才道:“四肢麻痹,你呢?”
“快了。”
今夜之前,昭衍平生所见最上等的麻药莫过于温柔散,两种药都无色无味,只是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