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。
也不知为何,凌姝竟一路无话,昭衍三番两次逗她说笑俱讨了没趣,索性闭上嘴欣赏沿途风景,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,走在前面的凌姝蓦地止步,抬手指向前方的瀑布,开口对昭衍道:“那里便是流珠洞了。”
昭衍奇道:“你竟不是个哑巴?”
凌姝:“……”
她含嗔瞪了他一眼,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了。
昭衍摸了摸鼻子,目送凌姝走远之后才继续举步向前,这瀑布虽然不大,水流却很急,以至于他才抵达湖畔,一股潮风便扑面而来,立时明白了穆清身上的水汽是从何而来。
他窥准了洞口方位,反手卸下藏锋,撑开素白如雪的天罗伞,脚尖一点地面,箭似地穿过一帘水幕,稳稳落在了踏脚石上,手腕轻轻一抖,点滴水珠滑下伞面,只消片刻便无迹可寻。
向着洞内走了十余步,转过一个拐角,昭衍终于见到了谢安歌。
这里被布置为一间密室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因着光线昏暗,纵是白天也点了灯,谢安歌在一张蒲团上打坐,拂尘与剑都放置在手边的兵器架上,她内功深厚,多年来坚持修炼道家吐纳之法,故而内息绵长自然,整个人几与流水顽石无二,倘若昭衍闭目不看,恐怕以为这里只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