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望舒门已经退出武林盟,贫道也不再插手这些事了。”
她的回答不出昭衍所料,他劝道:“谢掌门当日之誓确已传遍江湖,只是您该知道‘人在江湖身不由己’的道理,望舒门即便退出了武林盟,四方风波也不曾远离过玉羊山,闭门封山固可求得一时安稳,长此以往却会使得望舒门势单力孤,更是后患无穷,还望谢掌门三思。”
闻言,谢安歌定定地看了他一眼,这位清正温和的女掌门素来待人宽厚,此刻的目光却似一柄出鞘利剑,使昭衍本能地紧绷起来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她眼中被剥皮拆骨了。
只听她道:“寒山乃北疆关外一大要冲,位于大靖与乌勒之间,一旦两国交战,寒山便是兵家必争之地,彼时进退维谷,可步山主坐镇天门十八年,亦不曾依附于任何一方。”
昭衍没想到她会有此一说,怔了片刻才道:“家师与您,寒山与望舒门,到底是有所不同的。”
这话已算得上冒犯,谢安歌却是笑了。
她轻声道:“你很尊敬令师。”
昭衍笑道: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”
她又道:“你却不像他。”
昭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望舒门今日之困局,非朝夕所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