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衍一拳击出便撒手退开,此时已站在七步之外,收敛了面上的笑意,冷眼看着江平潮狼狈不堪地半跪在地,颤抖着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。
他时常含笑,总让人情不自禁地沉溺在那满面春风里,以至于忘了这人出身寒山,从骨子里就带着风刀霜剑的酷寒凛冽。
昭衍讥讽道:“武林大会过去方才一年,方盟主夫妇尸骨未寒,你这少盟主就把自己喝成了废物,最好是人死万事空,否则只怕亡人泉下有知难瞑目,喝不下一碗孟婆汤。”
“你、你这混蛋……给我,闭嘴!”
江平潮打过一场又吐出了腹中酒水,浑浑噩噩的意识总算恢复了不少,昭衍这句讽刺落在他耳里比任何辱骂都要刻薄,若非气力已空,只怕他已扑上去打破那颗人模狗样的脑袋。
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迎面一道厉风逼近,探手接下却是那壶冷茶,江平潮寒着脸用茶水净了口,又把剩余的兜头浇下,整个人彻底清醒了。
昭衍坐回了原位,面上又挂起了笑,仿佛刚才的殴斗嘲讽皆未发生过一样,虚伪得令人恶心。
江平潮道:“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?”
“先已说过,是江盟主授意我来见你的,至于原因嘛……”昭衍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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