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走来,落地无声更无息,离自己不过一尺之遥,心下猛地一跳。
方咏雩走到她面前,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也笼罩而来,尹湄不由得皱眉退后半步,冷声道:“有何指教么?”
“尹长老年长于我,资历更在我之上,指教实不敢当。”方咏雩慢吞吞地道,“只是有些事欲向尹长老讨教一二。”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这话并非敷衍,尹湄与方咏雩的交集实不算多,不论在梅县的穷途逃杀还是在栖凰山的立场相对,他二人都是敌非友,在方咏雩暴露截天阳劲时,尹湄为了掩护昭衍和平南王府,甚至一度对方咏雩生出杀人灭口之意,后来她率领补天宗门人攻打栖凰山,方怀远夫妻双亡,方咏雩却苟活下来拜周绛云为师,他们之间更无话可说了。
方咏雩整了整袖上的褶痕,不无苦恼地道:“看来尹长老很不待见我。”
尹湄道:“可不敢,只是我有要事在身,少宗主若是不急……”
“很急。”方咏雩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很快要再去拜见师父。”
尹湄目光一凝,旋即展颜笑道:“既是如此,少宗主不妨长话短说,免教宗主久等。”
“也好。”
方咏雩定定地看着她,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