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道:“待你随我回去,自然都会知晓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猛然一晃,分明见得只跨出一步,却是跨过了两丈许路,倏地出现在水木右侧,屈指成爪朝他肩头抓来。
水木这一惊非同小可,来不及举弓抵挡,俯身向下一滚闪过,突然间又见身旁黑影闪动,面具人竟连半分迟滞也无,附骨之疽般紧随而来,提掌向水木头顶落下,水木心道不好,长弓自下而上划过半月撞开这一掌,旋即标立而起,脚尖点地飞掠,堪堪避开了四道追击。
诚如面具人所言,水木若在全盛之时未尝不敢一搏,奈何眼下内力虚乏,已受了不轻内伤,短短十几个回合下来便险象环生,尤其这人也不只是哪块石头成了精,即便被水木打中要害也不痛不痒,顶多踉跄一两步,转瞬又扑击上来。
好生诡异的武功!
水木越打越感不妙,不由得想起一年前身死的谢青棠来,只是其人已逝,万没有死而复生之理,何况这面具人的招法路数与谢青棠截然不同,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杀气,倒多了几分不变应万变的沉意。
片刻走神之间,面具人趁势欺近,抬手便是锁喉,水木连忙举弓挥出,同时向左抢出半步,奈何仍是慢了半招,只见面具人一掌翻转推开长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