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秘,许多事情都由江烟萝亲自周转,而江夫人已死,江平潮再怎样也不会当众与生父决裂,谢安歌最多让自己的徒弟穆清出来作证,可这又如何能够服众?
果不其然,谢安歌只是道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江天养心下一定,冷笑道:“我看你是无凭无据,已然词穷了!谢安歌,枉你身为望舒门之主,竟被方家逆贼所迷惑,如今方怀远已获罪伏诛,你悬崖勒马尚且不晚,莫辜负了望舒门百年基业,令历代祖师为你蒙羞!”
回应他的是一道剑光。
江天养没想到她敢当众动手,其他人也猝不及防,下意识地离座后退,却见谢安歌这招并未冲着任何人去,而是一剑将整张八仙桌劈成了两半。
轰然一声,两面卓身同时倒塌,酒壶杯盏碎了满地,溅起了大大小小的水花。
这一下无异于打了所有人的脸,江天养面色铁青地道:“谢安歌,你究竟想做什么!”
“贫道今日来此,不为武林盟主,也不求胜负输赢,只宣布一件事——”
谢安歌剑指向前,冷冷地道:“自今日起,望舒门退出武林盟,废守望合作之约,自此不复同路,贫道有生之年若违此誓,形同此桌!”
说罢,她收剑入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