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座悬于深渊之上的独木桥。
昭衍双膝落地,朝步寒英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师父,从永安七年至永安二十四年,我们已经退了快十八年了,如今还有多少路可退,又剩下多少代价能输?”
九宫飞星,生死离散,奸佞当道,豺狼横行。
他们等不了下一个十八年。
最后一个字出口,昭衍长跪不起,连呼吸都屏住,静待步寒英的决定。
他知道自己此举无异于逼迫,更知道步寒英耗费了多少心血才换来寒山今日的太平安稳,饶是这太平不能长安,要将之亲手打破也无异于剜心割肉。
昭衍以为步寒英至少要慎思许久,已做好了接受任何结果的准备,却不想屋里仅仅静默了几息,一只手便轻轻落在了他的头上。
“师父……”
他怔怔抬眼,只见步寒英正垂眸看着自己,抿成一线的唇无声扬起,仿佛尘封多年的神兵利剑终于展露锋芒。
步寒英正欲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:“山主,有紧急飞书送达。”
听声音是先前离开的女医,她本是沉稳细心的人,此时却顾不上许多,敲门的力度略大,语气里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惶急。
师徒二